她疼得倒吸气,蜷缩起身子。
“没听到朕的话么?”
容渊虎口用力,钳住她小巧精致的脸颊:“以为装死就可以不用回答了?嗯?”
姜柔安被他逼得受不住,终于说:“裴知行没有……”
容渊登基那几日,她一直在侯府养伤。
裴知行顾惜她的身体,并未强求。
之后入了宫,她与裴知行,便是天涯陌路。
容渊沉默了一瞬,旋即轻笑:“裴大人很识时务,知道把你干干净净的留给朕。”
姜柔安垂下眼睑。
长睫毛遮住眼底的思绪,和难以名状的羞耻。
一夜放纵。
姜柔安隔天醒来时,浑身酸疼。
床榻的另一侧是凉地,容渊早已离开了。
小琼楼里一片冷清,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昨夜的热闹繁华,皆是因为他而存在。
他离开,留下一室寂静。
姜柔安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她挣扎着下地,试图推开那扇窗——
去很快被外面挡了回来。
容渊不许她开窗。
井底的青蛙,尚且有个可以观天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