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几乎没胃口,很快就饱了。
饭后,容渊在小琼楼留宿。
红绡账里,被翻红浪。
容渊在她身上总有着用不完的精力。
将她折磨得死过去,再活过来。
姜柔安浑身是汗,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,沾了晨露,诱人采撷。
她身上疼,喘息声里,却分明带着几分饱足后的低吟——
容渊在床笫之间一贯恣意。
什么荒唐透顶的方式他都一一尝试,然后用最恰当的手段撩拨她。
“比起朕,裴知行如何?”
容渊握住女子纤巧的下巴,揶揄道:“朕到过的地方,裴大人也到过么?”
当初从淮南军营回京,到他召她入宫。
这期间,她一直待在永平侯府。
明明新婚燕尔,却被他捷足先登,裴知行一定很气恼。
姜柔安闭着眼,没搭理他。
但容渊知道她醒着。
于是便不依不饶:“朕在问你话!”
“怎么不说了?说啊!”
“朕命令你说!”
他越发焦躁:“姜柔安!”
姜柔安仍旧没看口,却觉得胸口居然一痛: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