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容渊还是皇子时,她经常偷偷坐他的马车出宫。
那时,守卫每次都例行检查。
容渊会提示她,让她趴下来,避开侍卫的视线。
久而久之,似乎成了肌肉记忆。
容渊出入乘坐马车,以至于先帝都有些看不下去:“老三年纪轻轻,便如此骄奢,出入都坐马车。四弟五弟他们都骑马进出,就他,一点活跃气也没有。”
实情就只有容渊和身边的人知道:
别的皇子出入皇宫,不用带一条小尾巴,容渊需要。
他需要一个宽敞的空间,把姜柔安夹带出宫,再赶在宫门落锁之前把人送回来。
至于骑马,还如何带人呢?
姜柔安恍然笑笑:“奴婢忘了,如今陛下是皇帝了。”
他带她进出皇宫,再也不用偷偷摸摸。
只是,时移世易,她不再是他的表妹。
而是他的奴婢。
姜柔安掀开轿帘,高而深广城楼被甩在后头。
到了主街,渐渐热闹起来。
小商贩沿街叫卖,酒肆茶楼飘着香气,戏园子里也穿出来若有若无的曲子。
是她和容渊曾经一同走入的人间烟火。
马车在惜颜胭脂坊停下来。
容渊拉她一道下车:“今天买点女人用的东西给你,看看外面的胭脂,跟宫里内造的胭脂有何不同。”
傍晚,胭脂坊里依然很热闹。
学徒在帮人介绍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