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拉进去。
随即,车帘落下。
常喜挥鞭,马车顺着漫长宫道,向宫门徐徐而来。
车内不算宽敞,一圈深青色绒布座椅。
容渊的手还扯在她衣领上。
他缓缓松开时,姜柔安也在座位上坐好。
好久没有出来了。
像一只蛐蛐,从一个罐子被挪到另一个罐子。
哪怕没能摆脱牢笼,可也觉着新鲜。
她向外望去:“——这是要去哪?”
容渊轻描淡写:“出宫看看。”
姜柔安倒吸气:“……”
出宫?
她从不敢妄想,容渊会带她出去。
到朱雀门时,天色隐隐发暗。
守卫一时没认出常喜,照例要拦下检查。
容渊安坐在车内,小声道:“检查。”
简单二字,却吓得姜柔安本能地弯腰趴下。
马车内并不宽敞,她这一趴,就趴到了容渊腿上。
他蓦地笑起来:“你这毛病还没改!”
姜柔安回过神来,有些啼笑皆非:“陛下故意诓骗奴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