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浑身是汗,却死咬着唇,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、
容渊抱着她,前不久才精心帮他涂上的胭脂,被他一点点啃噬干净。
酣畅淋漓之后,只剩下疲惫,和难以名状的空虚。
姜柔安的骨头真的软了。
她靠在容渊胸口,白软的娇躯蜷缩起来,被他的云纹斗篷遮住。
容渊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,指腹温柔地刮过她的眉骨,鼻梁——
迟早,她会属于他。
全身心地归属他。
之后,一连几天,容渊都不见踪影。
就连小琼楼外的守卫也换了几波。
崇熙元年的夏末,西北战场局势越发紧张。
每日战报纷至沓来,有时候清晨到,有时深夜才来。
局势紧迫,战报要随时来,随时拆开看。
容渊也需及时作出分析,给西北的宗将军回信。
柔然攻势愈加凶猛,朝廷这边自然不能无动于衷。
朝中已有往西北增兵的打算,多名贵胄子弟,常立于乾元殿门外,自请赴西北。
午后,容渊召见他们时,赫然在其中发现裴知行的身影。
男人一身朱红色官服,站在最后。
眉眼低垂,却不卑不亢——
容渊不知怎么的,总觉得他和从前有了些变化,却又说不清是哪里。
几人站在乾元殿上,向帝王表忠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