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里,容渊岿然坐着不动。
却分明觉察到她在靠近。
像一只轻灵的猫儿,蹭到他怀里,吻着他的下巴,喉结。
动作生涩,却努力地勾缠着他。
她不想被关进黑屋子里。
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“你看清楚!”
容渊用力掐住她的下颔,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。
车内的风灯发出微弱的光,照着两人的面孔。
一个冷硬,一个惊慌——
“看清楚!”
容渊说:“我是容渊,不是裴知行……”
姜柔安打断:“奴婢知道!”
“奴婢求陛下。”
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甚至,她分明觉察到自己的骨头,一寸寸软下来。
她被他驯服。
抛却一切,只为换一口新鲜空气。
马车在小琼楼外头停了许久。
容渊后悔没有选更宽敞一些的马车。
狭小轿厢里,两人仅仅相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