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行却摇摇头:“不必麻烦了。”
稍微沉吟了下,他问:“他们两个——常来?”
虽未指名道姓,但两人却心照不宣地懂得。
植莲抿了下唇:“小侯爷,您莫要为难我。”
窥伺帝踪是重罪。
她不愿将容渊和姜柔安的事情,告诉裴知行这样一个敏感的人。
裴知行恍惚了下,随即笑笑:“抱歉,原不该问你这样的问题——裴某告辞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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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小琼楼外。
窗里漆黑一片,侍卫们如一尊尊石像,矗立在深夜里。
容渊拉开车帘:“下车。”
常喜安放好脚凳。
姜柔安看向黑沉沉的夜色,心生畏惧。
而容渊是这一切的主宰。
她只能求他。
“奴婢不要。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:“陛下,奴婢不下去……”
下了车,她又要被关进小黑屋。
像一只被关进匣子里的虫,蠕动着,见不到一丝光亮。
何其恐怖?
她不想在一间黑屋子里逐渐腐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