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行倚在门上。
穿一身浅紫色袍服,气质清贵。
他也在看向马车的背影。
植莲心中一紧:“小侯爷……”
她一直忙着照看容渊和姜柔安,竟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来的。
方才那一幕万一被他看到,也真是——
尴尬又无奈。
植莲的神情有些不自在:“小侯爷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植莲并不了解裴知行这个人。
后来容渊登基,姜柔安奉诏入宫,侯府日渐衰落。
夺妻之恨。
于男人而言,是奇耻大辱。
人心总难免倾向弱者。
植莲看向他的神情里,也就多了几分同情和唏嘘。
裴知行回过神来,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从容。
“是植莲啊。”
他温声笑笑:“方才路过,听府里人说,是你的铺子,所以进来看看。”
植莲顿觉尴尬。
果然,方才容渊和姜柔安在这里试用胭脂,登车离开——
全程被他看在眼里。
她笑了笑:“进来喝口茶吧,我最近刚调制了新的胭脂,您带些孝敬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