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没事吧?”
白芍连忙扶住她: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这一声,惊动了花丛里除草的几个小宫女。
几人面面相觑,随即四散而逃。
白芍扶着姜柔安去小琼楼:“我去请太医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姜柔安叫住她:“我没事……”
她只是被关得太久了,加上骤然听到裴知行上战场的消息,所以心神不稳。
太医纵然来了,也医不得心病。
姜柔安蜷缩在床上——
她像是被裴知行逼到了死角:
若他从战场平安归来,她得赦出宫,要如何面对他呢?
若他死了,她又怎对得住侯府?
怎对得住裴母?
更何况,她至今仍不知容渊是何心思。
姜柔安蜷缩起手脚来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容渊来时,小琼楼没有掌灯——
是姜柔安不允许。
白芍坐在床边的脚榻上,借着朦胧月光,看着她将自己蜷成一团。
目光瞥见龙纹袍子时,白芍才站起身:
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