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温柔。
也极其聪明。
知道在何时何处,该做出退让。
“陛下让妾跟着一起去,妾很感激,确实不该自己做主。”
姜柔安抱着他,将脸贴在他脊背上:“陛下别生妾的气,万一气坏身子……”
容渊面色微沉:“你管呢?”
他抬手想将她的手臂拨开,却又顾着她肩上的伤。
不敢使用蛮力,只能吩咐道:“放开朕!”
姜柔安抱着不动:“妾不放!”
“不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过?”
“妾知道!”
姜柔安说:“大不了,叫慎刑司的嬷嬷,再抽我二十鞭子就是了。”
容渊的心里,有什么东西塌了一角。
上次的二十鞭,也是为着容浔的事。
她跪着求他,他又恨她求他,所以才下旨让慎刑司嬷嬷对她动刑。
没伤筋动骨,却照旧让她痛苦万分。
他心蓦地一软,嘴却还硬着:“你就是欠打!”
姜柔安没说话,越发用力的抱住他的腰。
忽然说:“陛下也瘦了。”
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
容渊登基这半年,也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