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陵那天,队伍早早出发。
姜柔安照计划,穿上小太监的衣服,端着茶盏到容渊的轿辇中。
容渊出来祭陵,路上并不能闲着。
要批的奏折也一道带上了。
她坐在书案边帮她研磨,心里想着的,却还是刚刚自己上车时,该不会被人瞧出来吧?
愣神时,眉间突然一凉——
嘶!
她愣住,本能的向后躲。。
却见容渊手执朱笔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姜柔安下意识伸手往额头上擦,却被容渊拦住:“别擦,自己照照去。”
她满心疑惑,转头找来随身带着的菱花镜。
对镜一看,自己的眉间多了一点红。
小而圆润。
像花钿一般。
“怎样?”
他拿着笔,有些洋洋自得:“朕的手法还不错吧?”
姜柔安摸着额头,不舍得抹去:“多洗陛下赐新妆。”
容渊笑笑,继续低头披着子。
将近黄昏时,皇舆抵达茂陵。
皇陵已经预备好了下处,容渊有专门的殿宇。
趁着宫人备膳时,姜柔安换了身衣服,去看望容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