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常喜过来,说是皇帝赐宴,请宣城王。
容浔起身随着常喜向外走。
路过一个房间,里面灯火通明。
宫女太监正进进出出的往里拿东西——
那是闵柔的房间。
她的容渊唯一的贵妃,容渊祭陵只带了她一个。
容浔一边随常喜走着,一边看着窗格上映着的人影——
忽然想起前几天,看守皇陵的一群宫女内侍,在小心翼翼准备贵妃娘娘的下处,说是贵妃有孕,万万马虎不得。
他还想起乳母春娘和下人聊天,为他而感到担忧:“陛下有了自己的子嗣,保不齐看小殿下不顺眼,将来可怎么办才好?”
陛下的子嗣……
容浔想得入神,不留神脚下绊了一跤。
“哎呦,您小心些。”
常喜赶紧扶他一把:“等下见了陛下,可要稳妥些。”
容浔冲他笑,没有言语。
阿姐以前说过:话说多了,容易暴露内心。
有些时候,管住嘴最好。
到了宴席上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容渊赐宴,看守皇陵的宗室不只有容浔一个。
但容浔地位最尊,和皇帝关系最近。
他坐在皇帝下首。
容渊对他不薄,嘘寒问暖之外,也赏了诸多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