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酒过三巡时,容浔偷偷跑出来了。
他一向聪明,一个多月的光景,足够他摸清楚这里每一栋房子。
闵柔住的那间,地气最暖,朝向也要好,紧邻着容渊的住所。
他趴在后门上,侧耳细细听。
里面有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顾临川信誓旦旦,将手摸着闵柔的肚子:“一切事,我会解决掉。”
闵柔一身月白色寝衣,愁眉不展:“如果姜柔安……”
“她不敢说!”
顾临川异常笃定:“如果她敢说,容渊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再说,就算她说了又怎样?无凭无据,咱们也可以反告她污蔑。”
私底下,顾临川对容渊敬意全无,直呼其名。
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,忘了生母,忘了外祖家灭门之恨的昏君!
闵柔沉默着,朝他走去,用力抱住他。
深宫寂寞。
顾临川是她唯一的温暖。
“我会把他生下来的。”
闵柔微微笑,沉浸在幸福里:“还在就算长得像你,旁人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容渊和顾临川,可是嫡亲的表兄弟。
顾临川凑上去,亲了亲闵柔的肚子。
这是他们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