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只是无心一问,常喜的心却瞬间提了起来。
他尴尬地笑:“这是——陛下的陈年旧物,不要了的。”
姜柔安正要看究竟,容渊忽然开口:“阿柔。”
她闻言,便扔下常喜这一茬,笑着走过去:“奴婢参加陛下。”
常喜循着这个空档,赶紧出门。
彼时,容渊的书案上,仅放着那只空盒子。
他抬手,把姜柔安的手捉过来,把玩着那几根因为长久劳作,而有些粗糙的手指:“上次在植莲那带的胭脂还好用吗?”
容渊像是在没话找话:“要不要再带一些?”
姜柔安:“还好,陛下是不是累了?”
总觉得容渊今日的样子不太对。
却又说不好是哪里。
她如今的身份,又不好直接开口问。
容渊笑了,“嗯,最近手头有些紧。西北要军饷,京畿要修堤,银钱上有些缺口。”
他抬手摸了下她的手背:“不过这不用你操心,朕会想法子解决。”
姜柔安听了,也就没说什么。
容渊让她回小琼楼歇息,她也就没犹豫,转身从乾元殿出来了。
彼时,容沁和顾璇正在千秋池边看水禽。
那也是姜柔安的必经之路。
她硬着头皮走过去:“奴婢参见公主,参见顾姑娘。”
白芍随着她一道跪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