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熏蒸,姜柔安的脸也难得泛起几分红润。
瓷白的肌肤上却多了几道刺目的青红。
像掐痕,也像是咬痕。
白芍一个年轻女子见了,难免面红耳赤。
却不得不按捺下去,垂眸服侍她沐浴。
过了会儿,她还是说:“其实姑娘原本不必如此的……”
容渊进来时,心情没那么糟——
她也就出去倒个茶的功夫,两人便闹腾起来。
“其实啊,男人都希望别人顺着他,陛下尤其如此。”
白芍声音委婉:“您惹怒他,自己也要受罪,实在不划算。”
姜柔安:“随他去吧。”
裴知行是他的心结。
所以无论她如何处理,哪怕是置之不理,也会惹容渊不满。
她说完,又道:“只是苦了你,跟在我身边侍奉,难免有池鱼之殃。”
原本清清白白的女孩家,却要无端卷入她和容渊之间,还要忍受容渊的喜怒无常。
白芍:“娘子还是该想开些。”
君夺臣妻已成定局,那她自然应该多爱自己,对自己好一些。
毕竟这件事错不在她。
以往两人在一处,也曾恩爱如许。
可见她有法子取悦容渊。
姜柔安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