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抬脚踹开他:“让开!”
苏舜锦上来拉扯他,也被他一把挥开。
他加快步子朝西边营帐赶去,口中命令道:“快救人,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们都得跟着陪葬!”
好好一个人,怎么突然就发烧昏迷,住处还起了火?
该不是那个女人又在耍花样,以此博取他的怜惜吧?
容渊冷笑了声:
他就知道,姜柔安最有心机。
眼见他有了新欢,所以闹了这一出。
然而,真到了营帐外时,容渊的心已经提了起来——
他一脚踹开拦在跟前的侍卫,自顾自地往里冲。
常喜和侍卫们知道劝不住,也只能隔着拿了棉被打湿,簇拥着她一道进入火场。
里面的东西已经烧得七七八八,尤其床上的被褥已经烧成灰。
浓浓烟气里,容渊到处搜寻时。
常喜忽然道:“陛下……”
他扯住容渊的胳膊,指向角落里。
姜柔安蜷缩在地上,浑身脏污,像个流浪猫。
白芍给她搭在额头上的湿帕子,被她拿下来捂着口鼻。
热浪,烟气,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。
一只大手突然将她扯过——
她恍恍惚惚地,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火还在燃烧着,尤其殿内铺着地毯,且是木质结构,极易引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