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宫里乱花迷人眼,而容渊许诺给她的皇后之位,却如空中楼阁。
顾璇抿了抿唇,摆出一个温良的笑容,推门进去时——
苏舜锦也朝她这边看过来。
“呀,我来的不是时候,不知道贤妃娘娘在。”
顾璇跪下去,端端正正的施礼:“臣女参见陛下,参见贤妃娘娘。”
对从前的韩昭仪和李婕妤,她很少这般行大礼。
她有皇帝和公主撑腰,且她两个入宫早,见识过容渊宠她的样子,也不敢计较。
苏舜锦初来乍到,地位又高——
顾璇摸不清深浅,暂且维持着礼数。
“不必拘礼”,容渊抬了抬手,让常喜搬了把椅子来给她坐下来:“去看过公主了?”
顾璇点一点头:“公主还是闷闷不乐,还让我把薛侍卫的鹦鹉,给还了回来。”
容渊:“……”
这副绝情断爱,看破红尘的样子,的确让人难以接近。
崔嬷嬷的死,看似是为容沁着想。
实则却是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。
这个老妇,也着实可恶!
容渊嘴角微沉,不自觉的攥紧拳头。
天色渐晚时,容渊出门。
薛相宜仍旧戍卫在乾元殿廊檐下。
一脸的沉重与颓然。
在他的脚边,正放着那只被容沁退还的鹦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