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火势大,且旷野有风,本就危险。
侍卫们不会冒险去救一个奴婢。
若容渊不去救,她就只能葬身火海。
白芍不太懂男女情事,但她知道:
一个人若是愿意为另一个人付出最宝贵的东西,那他必然是在意她的。
于容渊而言,最宝贵的,除了皇位,便是性命。
当然,裴大人也很好。
她这么说,其实是想让姜柔安放宽心:
即便将来不能出宫,留在容渊身边,其实也没那么糟。
姜柔安垂眸,“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我出宫,只是可怜了裴知行。”
她叹息:“裴知行,其实是个很好的人……”
若不遇到她,裴知行也会有个风光霁月的人生。
姜柔安没再说下去。
白芍服侍她喝完药躺下来,眼瞧着外面要下雨了。
她想把廊檐下的炭和药罐子收进来,明日还要用。
匆忙赶到门口时,却见廊檐下赫然立着个身影:
容渊面色阴沉,静静立在那。
她被吓住,双腿一软:“陛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容渊已经转身离开。
压根没往里看一眼。
白芍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