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声干完手头的活儿,回到屋里时,姜柔安头向里。
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白芍抿了下唇,就没有将容渊的事告诉她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她刚刚在围场大火中捡回一条小命,让她清净清净吧。
白芍这样想着,自己倒头躺在外间的矮榻上。
连日来照顾一个病人,当真有些累了。
姜柔安这一病,到了重阳节才停药。
苏舜锦给合宫上下都赏了自己亲制的重阳花糕。
连她这个乏人问津的小琼楼也没落下。
按照宫规,主子赏赐,奴才该去谢恩的。
姜柔安对镜发愁,不愿意和容渊得牧仁打交道。
“不碍事的”,白芍宽慰她:“听说这位贤妃娘娘性子单纯,为人也极好,你无需多虑。”
姜柔安嗯了声,简单梳洗一下,去漪澜殿。
却在漪澜殿外的宫道上。
遇上了容渊。
姜柔安愣了一瞬,随即和白芍一起跪倒:“奴婢参见陛下……”
容渊一身宝蓝色海水龙纹外袍,面容清冷:“你跑出来做什么?”
姜柔安只觉得一阵尴尬——
仿佛她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即便小琼楼撤去守卫,她也不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