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说的,裴知行是个好人。”
容渊笑了起来,带着几分讥诮:“到底有多好啊?”
姜柔安忽然觉着不妙:
这样一问,必然是那日她和白芍说起裴知行的话,被他听了去。
不但听了去,且入了心。
所以借着醉酒的契机,当成一件事来诘问她。
姜柔安愣了一瞬:“陛下莫要取笑奴婢……”
“朕何曾取笑你?”
容渊并不愿意被她敷衍:“你自己说过的话,难道此时不认了么?”
姜柔安:“……”
越发确定此人听壁脚了。
她沉默了一瞬,鬼使神差的道:“裴知行从不偷听别人说话!”
虽然,他其实也没什么偷听的机会。
容渊一梗:“……”
就姜柔安赶紧低下头,恨不得收回方才的话。
却已经于事无补。
惊惧之下,她的双手越发不好用了,半晌解不开他的腰带。
他冷笑着,看她满脸涨红的窘态:“果然,阿柔除了顶嘴之外,就没什么别的用处!”
腰带扣被他自己解下来,随手丢在旁边脚榻上,发出咚的一声。
姜柔安低头:“是奴婢无用……”
她跪在地上,看着容渊自己穿好衣服,有些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