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才将男人换下来的冠服折叠整齐,放到桌边。
再回过头时,容渊已经在床上躺下来。
高高大大的人,躺在她的小床上。
红锦被,粉帐子——
看着有些滑稽。
她犹豫了下,凑过去躺了下来。
容渊背过身去,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。
姜柔安平躺着,看着床顶出神。
许久后,门外声音一响——
这个时辰,若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,是不会闹到这来的。
姜柔安略微支起身子,很快看到常喜站在帘外,声音郑重:“陛下,八百里加急……”
既是西北战报,就没有不看的理。
容渊豁地坐起身来——
姜柔安已经下地,从常喜手里接过沉甸甸的木匣子。
转手呈给容渊:“陛下……”
她的亲弟弟,还有裴知行,全都在西北。
她的心也被这战报给勾走了。
姜柔安举着烛火,将光源靠近他——
自己也想看,却又生生忍住了。
他会介意的。
容渊看着战报,神色却渐渐放松下来:“楚军昨日在白水河大破柔然,你弟弟也算是立了一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