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便下意识想到裴知行。
若他不死,或许这军功也该有他一份。
而现在,他的死讯,容渊还继续瞒着。
老侯爷的爵位也悬而未决——
按理,是该给裴知行这个嫡子兼长子承袭的。
可惜他死了。
容渊不动声色的叹息了声:
这件事,还是要永久瞒下去才好。
他抬头看向姜柔安,姜柔安举着灯火,正在出神。
他抿一抿唇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弟弟。”
姜柔安笑着问:“入秋了,到年底,弟弟也该回京述职了吧?”
弟弟和姑母,都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一个都不能割舍。
容渊却笑笑:“只是想你弟弟么?”
裴知行呢?
他一向讨厌她的虚伪和圆滑。
太过于圆滑的人,意味着冷情。
不在乎的人,才能游刃有余。
太过于在意,只会歇斯底里,进退失据。
就像她和他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