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何必转弯抹角?”
姜柔安笑笑,抬手将灯火移走。
黑暗里,她声音无比平静:“裴知行之所以去战场,有一部分原因,便是奴婢,奴婢自然盼他能平安。难不成,要盼他死么?”
好巧不巧的,这句话打在容渊的七寸上。
朦胧光线里,他蓦地有些心虚:
她难道已经知道真相了?
在嘲讽他?
他心里发紧,总是回避那个最可怕的选项。
姜柔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重新躺下来——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盼着裴知行能够平安归来。
那样,她欠他的,便能少一些。
容渊垂下眼眸,看着女人平静的侧颜,俯身吻了上去——
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。
他用力抱着她,温软的唇似乎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彻底融化。
“阿柔,不要再想着那个男人了!”
他有些喘息:“朕不会把你还给他,朕根本就做不到——阿柔,朕不是圣人,也不是君子!”
所以他没有成人之美。
他自己喜欢的,从不允许旁人觊觎。
莫说是姜柔安这么一个大活人,便是她的一根头发丝,他都不容许裴知行得到。
先来后到,君权至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