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,裴知行有多纯良无辜,他就有多无耻歹毒。
“所以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他有些激动地扯过她的手,放到自己的颈脉上:“朕教过你:伤在这里,才能一击致命,你为什么不刺在这里?为什么?”
姜柔安有些恼羞成怒:“放开!你放开我!”
用力挣扎时,容渊的血越流越多。
冬衣早已被染透,还在大片蔓延。
陈栩很快过来,常喜和另一个小太监架起容渊。
这一次,他没有挣扎,顺从地朝寝殿那边走去。
却吩咐身边的宫女太监:“把她绑起来,关到偏殿去。”
“今日之事,谁敢传出去半个字,朕就要谁的命!”
寝殿里腥气弥漫。
容渊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,牙齿咬得发酸。
在淮南时受过那么多伤,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痛。
常喜在他伤口上小心翼翼洒着药粉:“殿下这几日务必卧床静养,不可轻易挪动。老臣这几日会随时侍奉在侧……”
虽未刺中要害,但那刀伤深。
且冬季并伤口不易愈合。
陈栩重重叹气:
两个不省事的冤家,每次都在天寒地冻的时节闹事。
害他这把老骨头也要盯着风雪奔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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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