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刺王杀驾,她是想逼他杀掉她。
容渊支撑着向她而去,慌得常喜连忙拦住:“陛下,不可!”
一刀下去,容渊依然如此。
再靠近,恐怕性命难保。
到那时,怕是宫里宫外都要彻底乱了。
“滚开!”
容渊一把挥开他:“给朕滚开!”
他踉跄着朝她而去,却实在提不起力气,半跪在她身边,跟她相对:“他死了,所以你也不想活了么?生而为人,你要为他付出所有么?”
“朕没有杀他!”
“溱潼关的大火,不是朕做的。”
姜柔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:“有区别么?”
因为他不喜欢裴知行,因为他把裴知行当成眼中钉,所以多的是臣子甘当他的爪牙,将裴知行置于死地。
也让他坐收渔翁之利。
逢君之恶罢了。
姜柔安眼前升腾起一层水雾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裴知行终究,还是折在了容渊手里。
他补偿侯府再多,也换不回裴知行的一条命。
人死如灯灭。
从此,世间再无裴知行。
容渊呵的笑了,冷汗涔涔冒出来,他面色惨白,却红着眼眶:“你从不相信我!”
所以他解释再多都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