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太痛了。
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,容渊身上冷汗直冒。
北风吹来,更是凛冽刺骨。
他一步步走着,直到两人一同进殿。
直到乾元殿厚重的门扇在他们身后关紧的一瞬,他才支撑不住,倒下去。
匕首抽离他的身体,仍旧握在姜柔安手里。
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顿时慌作一团,下意识把姜柔安按住。
另有一部分人想冲出殿内去叫人——
却被容渊挡在殿门口。
他脸色发白,浑身颤抖着:“都不许动,常喜……”
常喜早在殿外时就已发觉异常,被容渊眼神示意,才没敢声张。
他用力扶住容渊,吩咐身后一个稳妥的小太监:“叫陈栩来,悄悄的,别惊动旁人。”
容渊流了很多血,双目通红:“混账!”
众目睽睽之下,她竟敢谋逆。
“你骗我!”
姜柔安被人按着跪倒在地,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哽咽:“你根本就没打算让裴知行活着——人是被你烧死的,却还要装成是战死疆场。”
“容渊,你好卑鄙!”
容渊咬牙:
裴知行,还是为了裴知行。
为了那个男人,她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