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重伤在身。
用力踹人时,自己也牵动了伤口,痛得他眼前一黑。
可谓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姜柔安被他踹得向后倒去。
她用力支撑着,伏在地上喘息了一阵,才喃喃道:“是你杀了他……”
裴知行根本不是战死。
甚至还没有到西北,他就死于那场大火。
姜柔安其实早就该想到的:
既然容渊不可能把她交给裴知行,那裴知行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死了,就没有人让容渊兑现承诺了。
“朕杀他?”
容渊却只是咬牙冷笑:“朕杀他做什么?他也配让朕来杀?朕不但不杀,相反,朕还想给他封侯拜相……”
姜柔安有些失控的打断:“你撒谎!”
心中极致的痛处,让她暂且忘了规矩礼仪,甚至忘了她姑母弟弟和植莲。
此时此刻,她就像裴知行的也遗孀。
怀着满腔孤勇,执意为裴知行讨一个公道:“除了你,没人能杀得了裴知行!除了你,没人能把裴知行的死,从意外变成战死!”
战死疆场——
这是容渊给裴知行最后的体面。
也是给众人一个大肆旌奖侯府的理由。
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容渊都不屑于杀掉裴知行。
裴知行纵然活着,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