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紧追不舍:“虎威将军曹鼎,还有他的一种袍泽均可作证,需要朕从西北调回来几个证人给你么?”
她仍旧摇头:“容渊,你告诉我,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……”
就像过往无数次,她从梦中醒来,裴家和裴知行都还好好的。
梦里的一切惨状,都和梦外毫不相干。
只要她能醒过来。
但这一次,她好像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了。
容渊仍旧笑着,却红了眼眶——
他亲眼看着,她的一悲一喜,无不与裴知行息息相关。
以后,他的影子,也会继续横在两人之间,挥之不去。
裴知行活着,容渊便争不过他。
他死了,为了姜柔安而葬身火海。
自今已往,他都是姜柔安心里,那个如明月般皎洁的少年郎。
容渊还能拿什么与之相争呢?
皇权不能决定人心所向。
阿柔此后,只是裴知行的阿柔。
不再是他的。
这辈子都不会是。
容渊另只手摸着她的脸:“你这张脸确实好看,但是好看又如何?宫里从不缺美人,朕早就厌恶你了!”
“朕把你留在身边,就是为了折磨你。”
“朕享用过你的身体,受过你的谄媚奉承。”
“现在朕厌倦了,你也该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