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擎郑重点头:“昔年先帝便曾说过,柔然兵强马壮,然而西北冬季漫长,草料补给不够。若想取胜,只能趁此一举收复。”
若拖到明春,牧草长起来,便无意给了柔然喘息的机会。
容渊嗯了声:“你记着朕的话,退下吧。”
他前脚刚走,顾璇站在殿外求见。
这次,容渊没有拒绝她。
养了这几日,他脸色虽然仍旧不好,但伤口到底恢复了些。
虽然暂时不能上早朝,日常行走坐卧却还算有些力气。
“陛下终于肯见一见臣女了。”
顾璇笑盈盈上前施礼:“陛下万福金安。”
容渊靠在暖阁里,向上抬了下手:“起来吧,朕前日偶感风寒,太医说,这时节病气容易传染,所以就没见你们。”
他又指了下跟前的座椅:“坐吧。”
顾璇坐下来,一脸关切:“陛下如今可大好了?”
“比之前强多了。”
容渊说:“你见到朕,便可放心了吧?”
顾璇唇角微扬:“陛下圣体康泰,是天下人之福。”
容渊嗯了声,随手翻开一本棋谱。
宫女端上茶水来,顾璇随手接过,先给容渊奉茶,然后才试探着问:“听说所陛下将阿柔发落去杂役房了?”
“那种苦地方,她可受得住?”
容渊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:“你从何得知?”
顾璇如实说:“我来时,见杂役房的刘管事,带着宫女们在御花园清雪。”
容渊心思一动:“外面下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