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找她?”
萧擎听到上方的声音,连忙低头:“臣不敢!”
虽然,恰好被容渊说中。
他受这么重的伤,按着姜柔安的性情,不会坐视不理的。
可最近一直没在乾元殿看到她,要么她已经死了。
要么,容渊的伤就是她刺的。
加上裴知行战死的消息,萧擎推测的后者。
容渊倒是直言不讳:“她不在这儿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她被贬去掖庭,在杂役房。”
裴知行惊得倒吸气:“……”
那种地方,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。
容渊果然够狠!
他却像是洞穿了萧擎的心思,甚至笑着问了句:“觉着朕狠毒?”
萧擎:“臣不敢!”
容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。
陈栩说,人身上的经络都是相通的。
一个地方的伤,能惹起另外一个地方的病痛。
他这刀伤虽未命中要害,伤口却很深,需要将养。
怕是要等到年底。
他支撑着额头:“当下你赞襄朝政,别的都可以暂缓行事,圆滑处之。唯独西北军的粮饷,不可以有半点差池!”
“臣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