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擎冷笑,抬手摘了他头戴的黑布幞头。
刘管事顿觉头围一凉,脑后被砸伤的地方尤甚。
“被砸过一次,就要吃个教训。”
萧擎随手将幞头扔进雪地里:“否则,下次就该狗头落地了。”
刘管事眼珠一转,瞬间想明白。
虽说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但到底是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
姜柔安当了十几年的高门贵女。
她的人脉,几乎从前朝蔓延至后宫。
刘管事如梦初醒半,赶紧磕头求饶:“是是是,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,往后一定不敢了,求大人莫要迁怒我家人,奴才往后一定将她供起来,不敢动她一手指头。”
“知道分寸就好。”
萧擎扔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刘管事看着他的背影,再摸摸自己的脑袋。
有种劫后余生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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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芍也来看过姜柔安几次。
还给她带来了几件冬衣。
彼时,姜柔安站在水井边,正在给管事嬷嬷打水盥洗——
杂役房的宫女向来如此:只要一睁眼,便是做不完的差使。
刘管事分派的差使昨晚了,还有上面几层主子要伺候。
每日从早忙到晚,人也变得麻木不堪。
“娘子才进来几日,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