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白芍并未受她连累,仍旧回到御前侍奉。
白芍凑过来跟她一起烤火,顺带着说起乾元殿的事儿:“陛下身体一直不怎么好,反反复复的发热……”
姜柔安自顾自地倒水沏茶,没有答话。
“贤妃被禁了足,顾姑娘也不常来,乾元殿都比从前冷清多了。”
白芍关切地看向她:“等我回去,想法子和陛下提一提你,或许他心软,就同意你回乾元殿侍奉了?”
以往,两人闹别扭也是常有的事。
陛下的心思难以捉摸,但姜柔安毕竟是他冒着风险从火场里救出来的。
不该这么轻易弃如敝履。
容渊被刺之事,白芍并不知道。
除了乾元殿紧身侍奉的人,宫里无一人知晓。
容渊把这件事瞒得很好。
哪怕是白芍,也只当是她侍奉时不当心,触怒陛下。
何况,她受了这些日子的磋磨,再大的罪,也该赎完了。
“多谢你”,姜柔安递了杯热茶给她:“但你千万不要提我,我也并不想想回去。”
白芍错愕:“为什么?”
姜柔安摇头:“总之,你不要提起我就是了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万一提了,陛下把你也贬到这里来,那可如何是好?”
白芍嘴巴张了张:“……”
会这样吗?
姜柔安笑了笑,又强调一遍:“千万别踢提我,万一你也被贬过来,谁还能给我送冬衣呢?”
白芍想到这,倒是无可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