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胡闹。”
姜柔安将手放到她肩膀上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说不准什么时候,上头有恩典,就会放一批宫女出去,你应该会在名单里。”
宫里放人,向来是年长者优先。
放走一批旧人,再收入一批年轻的新人。
白芍若能出宫,也是件好事。
如此,白芍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陪着姜柔安在掖庭带了一上午,下午时,回乾元殿当值。
白芍是个不太起眼的二等宫女,站在外殿的朱漆廊柱前随时听宣。
容渊今日难得去梅园转了一圈,令人折了梅花来插瓶。
回殿中时,路过白芍身边——
她不知怎的,下意识低头。
却听容渊淡淡开口:“今日去掖庭看她了?”
白芍愣住,随即跪地行礼:“回陛下的话,奴婢——的确掖庭看望阿柔。”
瞧着容渊心情不错,她心中无形中,也生出几分勇气来。
也把姜柔安的话抛到脑后。
“杂役房苦寒,奴婢还想为阿柔求个情。”
“若陛下气消了,可否赦免阿柔,让她回来伺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