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脚步微顿:“她让你来求朕的?”
白芍愣住:“……”
从未料到容渊会这样问。
如实相告,和谎称姜柔安让她求情的差别,她无法估量。
至此,她才惊觉:
其实她并不了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甚至连姜柔安因何被贬都不知道。
贸然求情,或许真不是上策。
白芍权衡之下,如实相告:“阿柔不敢奢望回来伺候,是奴婢可怜她在杂役房受苦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容渊已经冷哼一声,转头向殿内走去。
白芍跪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容渊到暖隔里,挨着熏笼坐下来。
今儿是初五。
去年今日,姜柔安着一身红嫁衣,与裴知行大婚。
他也选在这天,从淮南起兵。
彻底掀翻了她姑母的朝廷,和她的岁月静好。
至此,她从高门贵女,侯府少夫人,沦为失节臣妻,御前宫女。
直至今日杂役房的罪奴。
他没想过让她死,却也从未让她好好的活。
白芍的求情,虽未获准,却也并未因此受责备。
姜柔安一直待在杂役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