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翻了,茶水洒落出来。
慌得旁边的小宫女连忙弯腰擦拭。
“不管怎么样,她如今的路都是她自找的。”
容渊说:“萧大人是朝中肱股之臣,久食朝廷俸禄,心里想的应该是国之大事,社稷民生。”
“而不是为了区区一个贱婢,而耗费心神。”
三言两语,将萧擎的话给怼了回来。
萧擎无奈的垂首:“是。”
“还有”,容渊说:“朕近日来觉着身上好些了,明日便可上早朝去了。以后你不必日日往内宫来,朕的腰牌,也该还回来了。”
没了腰牌,他再想入内宫,便需得请旨。
再想见姜柔安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萧擎倒吸气——
却还是从袖中取出那枚腰牌来,双手奉上。
容渊让宫女接过来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时辰不早了,萧大人也该出宫了。”
萧擎没犹豫:“臣告退!”
说完,从殿内退出来。
殿外一片阴沉,似乎又要下雪了。
萧擎紧了紧身穿的大氅,重重吸了口凛冬深凉的气息。
心里盼着这个冬天早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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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璇在萧擎那里吃了瘪,赌气从乾元殿出来。
她乘坐轿辇,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游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