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擎跪在地上。
寒意自上而下的从背上冒出来。
他不知道容渊对姜柔安的下限究竟在哪。
以前他君夺臣妻,让姜柔安在宫里宫外受尽非议。
后来他贬她为奴,让她被后宫佳丽们欺辱折磨。
现在是杂役房。
如果萧擎继续不管不顾,容渊真的会让她死么?
以前他觉得,容渊无论如何都会留她一命。
但现在,萧擎不敢打包票了。
君心从来深不可测。
但是再不可测,萧擎也想试试。
“臣只是可怜她。”
萧擎低下头来:“偌大深宫,她出不去,身边也只有臣这么一个旧相识。”
容渊握着成窑茶杯的手指陡然攥紧——
他也是姜柔安的旧相识。
甚至他还是姜柔安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。
可她只把他当成深宫岁月里的消遣。
他不在,她可以另嫁良人。
甚至为了她的两人,亲手将匕首捅进他身体里。
萧擎继续道:“倘若臣也不理会她,那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容渊手里的茶盏陡然丢到旁边的梅花雕漆矮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