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从未做过这种事,以至于捂的时候失了分寸,直接发出声响。
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
众人一齐跪倒在御座前。
容渊低头,先看到姜柔安撑在地上的那双手:
关节有些肿胀,手背上生着紫红色的冻疮。
被拔掉的指甲尚未长出新的,指尖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。
顾璇匍匐上前:“昨日,是臣女为了好生喂养陛下赏赐的水禽,所以才让杂役房的宫女铲冰送来。怕陛下不愿见到阿柔,所以便让她躲到屏风后。”
她似乎笑了下,“没想到,阿柔受不得,所以弄出些声响来……”
容渊自顾自喝茶茶水,半晌才缓缓说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真还以为,你不耐寂寞,房里藏了不该藏的人呢。”
顾璇强笑:“臣女哪敢?”
说着,声音里便染上了几分委屈:“臣女自入宫以来,多得陛下垂怜,心怀感激。莫说陛下只是朝务繁忙,几日未来,便是一辈子不来,臣女也会乖乖等在后殿,不敢朝三暮四。”
“臣女一心一命,皆是陛下的,求陛下明鉴!”
她深深叩首,至诚至敬。
容渊笑了笑:“方才是朕冒失了,快起来吧……”
说着,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,另外吩咐其余人等:“都退下。”
姜柔安有些艰难的爬起来,转身离开时,容渊看到她脸上清晰的指痕。
和嘴角的血迹。
从后殿出来,长风凛冽刺骨,吹得姜柔安浑身打颤。
她低头加快了步子,想快些回到杂役房,好歹能暖一暖。
只是骤然被冷风一吹,后背上冷汗直冒。
她扶着墙咳了一阵,身上越发软得没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