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璇试图将手缩回来,笑盈盈道:“臣女御前失仪,陛下莫要怪罪……”
她没说完,笑容已经僵住。
容渊拿走那杯茶,随手丢在一旁,反而摊开她的手,仔细看着她指腹上的血痕。
他似笑非笑:“看上去像是人血。”
顾璇的心都提了起来,强撑着笑意:“陛下真会开玩笑,臣女可没有陛下驰骋沙场,平定天下的本事,哪能摸得到人血呢?”
容渊抿了下唇,抬手,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顾璇脸上。
啪——
不止顾璇,就连伺候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随即,纷纷跪下来请罪。
顾璇自入宫来,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她捂着脸,缓缓跪倒。
却见容渊端起那盏茶,不疾不徐的道:“你的意思,是在嘲讽朕造下杀孽,手染鲜血了?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
顾璇用力叩头,“臣女万万不敢嘲讽陛下,臣女只是听陛下说起人血,才说了句玩笑话……”
话音未落,屏风后一阵异动。
常喜机警,立即挺身上前,挡在容渊身前。
“谁在后面?”
常喜缓缓向屏风靠近,格外警惕:“滚出来!”
顾璇有些心虚的闭上眼。
片刻之后,两个小宫女架着姜柔安从屏风后出来——
适才她们唯恐姜柔安发出一点声响,用力捂住她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