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死了,便能得到她的心,长久的思念,永恒的内疚。
“阿柔真会说漂亮话!”
门外,容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略显幽暗的宫殿里,男人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。
姜柔安下意识后退一步,却很快被男人擒住手腕,用力拖过去。
月色下,男人的面孔满是嘲讽和不甘。
“你乖乖在杂役房为奴,口口声声都在赎罪,可朕很好奇……”
他拉长了声调,有些戏谑地问:“你要赎的罪,到底是什么罪?嗯?”
见姜柔安咬唇不语,他甚至帮她掰开了,揉碎了,一一试探:“上了朕的床,背叛夫家之罪?还是与朕苟且,害裴知行惨死之罪?”
容渊看着她慌乱的神色,越发诛心:“还是明知道害死裴知行的元凶是朕,却依然不舍得把刀刺进朕的颈脉,而是装模作样地为裴知行复仇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
姜柔安有种被人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,用力甩开他:“放开我!”
容渊却没那么容易松手,两厢挣扎时,轻而易举将人圈入怀中。
他贴着耳根告诉她:“哪怕裴知行死在朕的手里,你也根本不舍得杀朕。”
“朕教过你好几次:颈脉脆弱,一刀即可致命。但你从来不舍得,你根本不想让朕死。”
“姜柔安,承认吧:朕再卑鄙,再残忍,可在你心里,朕依然比裴知行那个软脚虾更重要。”
“所以你永远不会杀朕!”
“你的罪,在于即便朕为了你而除掉裴知行,可你依然一心向着朕,不舍得让朕去给裴知行抵命。”
“所以你和朕有什么区别?”
她不拿屠刀,却依然手染鲜血,
所以她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