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怎么会对他女儿有私情。
明棠献策的事,威远侯也知道。
彼时,他还没觉得太子殿下会选用呢。
结果没想到不久后,朝中真有人利用雪灾,往东宫泼脏水。
而殿下处理这事儿,用的就是明棠献上去的那些策略。
他那时候还暗暗惋惜,明棠怎么没生成个儿郎,不然何愁无人撑起侯府。
威远侯领着裴景衡往厅中走,解释道:“殿下恕罪,小女近来身体不佳,久未出门,劳您稍等,我这就让她前来见驾。”
裴景衡在听到身体不佳几个字时,微微皱眉,但很快恢复如常,道:“不必着急,孤在这等她便是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储君召见,那能不急?
威远侯吩咐人速去寻江明棠,又命人上了新茶,在厅中招待太子殿下。
得知裴景衡来了,江明棠眸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比她想象中,来的还要快。
看来不回复那封信,是对的。
江明棠换了身衣服,也没有上妆,就这么素着脸,满怀憔悴的去了待客厅。
她可是刚受了情伤,哪还有心思装扮自己,去见别的男子呢。
江明棠一到厅中,便看到了坐在上首的裴景衡,赶忙上前行礼:“臣女江明棠,见过太子殿下,殿下万福金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江明棠慢慢地起身,而后才道:“不知殿下来此,有何吩咐?”
裴景衡没说话。
他打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