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不见,她似乎瘦了一点,眉宇间满是愁绪,完全没了从前的活泼灵动。
想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陆家长子,以至于被退婚后,伤神至此。
没来由地,裴景衡心中有一丝不悦。
可看到她泛红的眼眸,似乎是哭了很久,那一丝不悦,又化作了一缕无奈。
见他不说话,威远侯道:“明棠,殿下是为了你先前献的雪灾之策而来。”
江明棠愣了愣,雪灾一事,不是早就解决了吗?
但随即她又想到,前段时间似乎听说二皇子又在针对东宫,道:“殿下,您……”
裴景衡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。
而后,他看向了威远侯。
威远侯还觉得莫名呢,太子殿下突然看他干嘛?
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,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。
殿下这是让他腾地儿。
涉及朝事,他要跟明棠单独谈谈。
威远侯立即起身,找了个借口,退出了厅中。
大门敞开,四下也有奴仆,储君行事清正,明棠也不是会冒犯皇权的人,他不担心。
厅中立时只剩裴景衡,江明棠还有刘福。
见她垂首站在那,裴景衡说道:“坐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江明棠落座,努力扬起一抹微笑:“殿下今日,是为朝臣大肆替您请功之事而来的吧?”
雪灾的事解决后,不少人赞颂太子功德。
可渐渐地,赞颂的人越来越多,民间甚至于出现了童谣,把太子夸得跟神一样,隐隐可见只知太子,不知皇帝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