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鹤酒见他如此反应,瞬间明白了。
他惊奇道:“没想到世上还有人,能让世子为情所伤,快跟我说说,是哪家的姑娘?”
如此神人,他一定要去拜见一下。
说着,迟鹤酒又试探道:“你这伤,该不会就跟那姑娘有关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祁晏清顺着他的目光,看向那副棋子,眸光一暗,“很明显吗?”
“不是很明显,是非常明显。”
这话一出,祁晏清目光更黯淡了些。
他好像比想象中,还要更喜欢江明棠一点。
可是,她现在不理他了,还要跟他划清界限。
见他如此,迟鹤酒坐正了些,抱着看笑话的心情道:“世子不妨把心事说出来,给我听听,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解决呢。”
“你?”祁晏清瞥他一眼,“你一个孤家寡人,能懂什么?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”迟鹤酒不赞同地看着他,“虽说我是孤家寡人,可你别忘了,我师父是出了名的情场高手,光是明媒正娶的师娘就有六个,还不算余下那些红颜知己。”
“虽说最后她们联手把我师父宰了,但现在每年上坟谁是头香,还能吵几天几夜。”
“我从小看我师父四处留情,自然也是学到过一些东西的,哄个女人,不在话下。”
祁晏清沉声道:“别拿那些女子跟她比,她不一样。”
“好好好,你这个不一样。”
迟鹤酒也不反驳他:“那么,世子可以说了吗?要是我帮你出的主意有用,你就借我一千两,如何?”
祁晏清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反正,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,不如试一试。
他将自己与江明棠之间的事,大致说了一下。
当然,隐去了她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