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江明棠骂他是工于心计的卑劣小人时,迟鹤酒简直是想原地鼓掌。
这姑娘,眼神太好使了!
居然没有被祁晏清的皮囊迷惑,而是一眼就看透了本质,实在让他佩服。
听完全部之后,迟鹤酒出主意道:“世子,其实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了,既然你说那姑娘的未婚夫,处处不如你,只不过是君子风范,恰好对了那姑娘的胃口,你也跟着学那做派,不就行了?”
他话音才落,祁晏清脸色一黑:“不可能!”
让他去学陆淮川?
他宁愿一头撞死。
再说了,就算这样得到了江明棠的喜欢,有什么用?
她真正喜欢的,又不是他。
迟鹤酒想了想,也是,以这位孤高的性格,做不出这种事。
他提出了第二个建议。
“世子,那位姑娘虽然否定了你的为人,但她肯定了你的容貌啊,你打扮得好看些,去勾引她,这不就行了?”
祁晏清额角青筋一跳:“你让我去色诱?不行!”
那成什么了?
跟勾栏里的小倌有什么区别?
“而且,她并非是看重容色之人。”
否则的话,江明棠早就选他了。
迟鹤酒:“那你求求她,语气可怜一点就行,女人都心软。”
“不行,我从来没求过人!”
迟鹤酒:“……那你就去对她忏悔你的所有作为,把一切都说开,然后说你错了,真心实意地道歉,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。”
“凭什么?这又不是我的错,是她那个该死的兄长故意陷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