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让他们额外给你做乌鸡汤,香米桑子粥,还有鹿茸炖瘦肉,再备一份蜜枣,吃了会好些。”
“净手梳洗要用温水,明日我让人给送些药囊来,里面放的都是补气益血,驱寒暖体的药材,就寝前用它泡一泡脚,夜间会暖和许多。”
“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暂且放一放,不要整日看了,好好休息,不可劳神……”
江明棠靠在他怀里:“殿下,你好啰嗦呀。”
被她打断了话,裴景衡脸上也不见丝毫不悦。
“事关你的身体,我自然叮嘱得多些。”
她转眸看他:“这些事我家中祖母早就同我说过了,我都知道的。”
他挑眉:“那我来时,是谁赤脚在地上走?”
江明棠一时语塞,但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不对,于是反将一军。
“这些事我一个女儿家知道便罢,殿下怎么会如此清楚?”
江明棠指了指自己小腹处:“连揉腹减少疼痛的手法,都如此娴熟轻柔,殿下以前定然也这么照料过其他女子。”
她忽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一副质问语气。
“说,是谁?”
裴景衡将她的刁蛮模样尽收眼底,不由失笑。
“没有谁,只有你。”
她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信呢,殿下定然是在哄我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拢了拢她披散的头发:“只不过是今日午后,我将善治妇人之症的胡御医找来,详细问询了一番而已。”
“这按揉的手法,也是他教的。”
裴景衡说这话时,神色坦然清淡,仿佛在提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江明棠却是怔住,好半天才小声地嘟囔道:“殿下是储君,怎么好意思去问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