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好意思?”
他声音低缓,在这静谧的寝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胡御医说女子月信时,总会格外烦躁易怒,忧思郁结。”
“我是储君不假,但我更不想让你厌怒,所以总得想法子安抚一二,讨你的欢心。”
江明棠心下一软,当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柔声道:“殿下,你真好。”
他反问:“裴景衡不好么?”
她便笑着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:“裴景衡也好。”
他这才满意。
只是方才亲过两口,江明棠又幽怨起来了。
“殿下如今待我这般好,可日后也会这么对别的女子,每每想到这里,我便觉得郁气难消。”
她叹口气:“要是殿下能一直只对我这么好,就好了。”
裴景衡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江明棠眼神一亮:“真的?”
“自然。”
她喜笑颜开,但下一瞬便又冷哼起来,怒然把他推开些。
“我才不信呢,你肯定是在糊弄我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裴景衡哭笑不得,感慨她这情绪变得可真是比翻书还快,只得重新搂着她低声细语地哄了好半天,才终于让她恢复笑颜。
仗着自己来月信,他不可能把她怎么样,江明棠头一回恃宠而骄,要求储君留下来给她暖床,明早趁着天未亮时再偷偷回去。
堂堂太子混得跟偷情一般,裴景衡却没有丝毫不愉。
他几乎是立即就答应了下来,抱着她在暖香融融的帐中躺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