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慕观澜咧嘴一笑。
“你搞错了,那些吻痕不是我留的,我是在你之后才发现那些的。”
他颇有些挑衅意味:“不过当时棠棠问我,是不是要像你一样,跟她击掌决裂,我说我永远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她估计是觉得我比你好多了,所以才容许了我的放肆。”
“现在想来,真是多亏了你啊。”
“没有你的衬托,我又如何能这么快得到棠棠的宠幸呢。”
诛心之语一句又一句,如同一刀又一刀割在祁晏清心里。
他只觉得气血翻涌,恨不能呕血三升,心里后悔极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就不该逞一时之气,与她击掌决裂。
谁曾想,会给贱人做了嫁衣裳。
再三告诫自己不能中了这个贱人的计,免得将自己活活气死便宜了他们后,祁晏清勉强压下了郁结。
“你得意什么?我是排在你后面,但那又如何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太废物,不能让棠棠满意,她才会又选择了我。”
祁晏清瞥他下三路一眼,眸底皆是轻蔑。
“身为男儿郎,连这点本钱都没有,被棠棠嫌弃至此,怕是进宫当太监,都不用受阉割之礼,直接就入选了。”
“怎么,你还很骄傲吗?”
慕观澜咬牙切齿:“你胡说八道,我的能力如何,轮不到你来污蔑!”
“反正棠棠先宠幸的是我,我排在你前面,你就是外室!”
祁晏清抚了抚皱起的衣袍:“京中公侯府邸后院的位份,可不是按顺序排的。”
“就算是被纳进府里的妾室,在后娶的主母面前,也照样要俯首低眉,请安问好。”
“更不用提你连妾室通房都算不上,也就是个伺候的洗脚仆罢了,少在这逞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