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将言语化作快刀,把慕观澜刺得鲜血淋漓,怒而不语后,祁晏清锐利的目光,投向了桌对面的秦照野。
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危险。
“所以那些吻痕,是你留的。”
秦照野在听到他们那一番话时,就已目露呆滞,面色幽沉。
眼下被他这么一问,更是心中钝疼,也不由得生出酸妒之意。
他们都……就他没有……
但却也不怪明棠偏颇,只怪他自个儿不争气。
如若不然,先前送她回去时,大概已经成事了。
思及此处,秦照野眉宇间多了些黯然,却也诚实说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还不曾被……宠幸。”
最后那两个字,说得又轻又涩,无端多了股可怜意味。
闻得此言,慕观澜与祁晏清顿时乐了,嘲讽他没用,有心无力。
然而他们的笑容也没能持续多久。
因为二人很快想到,如果吻痕不是秦照野留下的,那会是谁?
答案就摆在明面上。
储君。
一时间,这两个人精也耷拉下脸来了。
祁晏清倍感挫败。
储君的身份跟得宠顺序,都比他有优势多了。
一时间,他还真有种自己才是外室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