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确实是故意吓他的,算是一种无伤大雅的“报复”吧。
翌日就是江明棠的生辰宴,卯时初刻,天色微亮时,威远侯府上下众人就已经苏醒了过来。
小厮们将洗净的时蔬抬进厨房,随着灯烛亮起,柴火在灶中燃烧,油香丝丝缕缕地从后厨蔓延出来。
前院里管家吩咐人将鲜果摆在席上,供客人们闲谈时享用,门口的迎客红绸被正了又正,护院家丁们齐齐立在门口,等着宾客到来。
毓灵院中,江明棠坐在妆台前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她实在是困,只能由着流萤用玫瑰花露为她擦脸,织雨则是在外间备着华裳。
等上完妆粉后,江明棠总算是清醒了过来,起身去给老夫人请安后,跟着孟氏一起候在了内院,等各家的女眷到来。
前院是男宾席位,威远侯同府里二房三房的叔伯一起迎客。
第一家来的宾客,就是英国公府,与此同时,靖国公府的车架也停在了门口。
进门时,祁晏清同秦照野打了个照面。
虽说二人心里,都不是很想看见对方。
但这毕竟是江明棠生辰宴,面上还是维持了体面,十分客气地行了见面礼,一道踏入庭中。
待到慕观澜在宫中学完了礼仪,匆匆赶来威远侯府时,各家的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。
宴席上的位次,都是严格按制排的。
男宾跟女宾区的席位,都分了长幼,基本上是命妇,朝臣,子弟,贵女各自坐一起。
慕观澜身为小郡王,自然是要跟同样显贵的世族子弟坐在一块儿。
于是他跟秦照野,还有祁晏清又一次聚了头,并且迅速成为宴席上其余人的关注重点。
因为他们觉得,小郡王跟祁世子好像又要打起来了。
毕竟这两个人一见面,就为谁该坐头席这点,开始了你讥我讽。
但很显然,小郡王是说不过祁世子的,被气的脸都红了。
但估计是江大小姐,隐忍不发,没有当场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