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清面上维持着那副温雅清冷的模样,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挑衅意味。
“慕观澜,今日你是坐不上头席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等我将来跟明棠成了婚,自然会让你坐头席的,你想当证婚人都可以。”
慕观澜咬牙切齿,却在瞥见另一个身影时,又笑了起来,低声开口。
“祁狗贼,你少得意,还娶棠棠呢,你看看那是谁?”
祁晏清抬眸看去,眸光一滞,方才的嘲讽全然不见,面色颇有些幽沉,薄唇微抿。
见状,慕观澜乐得不行。
见院中宾客众起,上前相拜,他故意道:“往日你不是最敬重你那个表哥了吗?怎么现在端坐在这里,不去迎他啊?”
祁晏清眼风如刀:“闭嘴!”
“我就不。”
慕观澜一脸欠揍:“太子殿下来了,你的头席保不住啰。”
祁晏清沉着脸,起身上前。
前院门口处,裴景衡正接受着威远侯及其余宾客的拜见。
他的身侧,还站着年幼的七皇子裴星泽。
方才四岁的他紧紧拽着兄长的衣角,好奇地看着恭敬的宾客们。
等小厮传话进了后院,诸家的贵女命妇,孟氏,江明棠,包括老夫人都出门来迎。
老夫人语气颇为激动,又有些忐忑。
“家中正在办宴席,一时疏忽了些,未曾出门迎接两位殿下,还请莫要怪罪。”
“不知殿下驾到,有何吩咐?”
裴景衡亲手将她扶起,温声开口。
“江老夫人不必惶恐,府上大小姐教导小七课业许久,晨昏不休,甚为勤谨,小七在棋道上进益良多,母后甚为欣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