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灾区需要的时间就长一点,大概一个月左右。
“咱们可以出个规定,凡是帮忙满十五天,就可以获得一份荣誉文书。”
“文书上面会写清那人的姓名籍贯、赈灾地区、起始时间,再盖上负责该区的官员印鉴,以作凭证。”
“荣誉文书上有几个官员印鉴,就代表这人援助了几处灾区,能申请到的奖励也不同。”
“譬如援助过一处灾区的,可以回户籍地申请赏银,这样就用不着咱们出钱了。”
“援助过两处的,官府还会在当地张榜公告,表彰其善举,让四邻八乡都知道,此人是赈灾义士。”
杨秉宗眼神一亮。
对普通百姓来说,银钱是很重要,但光耀门楣同样重要。
前有利惑,后有名诱,谁不想要?
便是他听了,都觉得动心。
裴修禹也将目光落在了江明棠身上,眼底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欣赏。
他忽然发现,他对江明棠的了解实在太少了。
绝大多数的认知,还是来自那些流言蜚语,以至于他被蒙蔽了双眼,误会了她。
裴修禹心下叹息。
待到议会结束,他再去寻江明棠,认真向她赔礼道歉吧。
就是不知道这次,她会不会接受了。
在场的官员并非酒囊饭袋,只是之前被紧急事态影响,把目光囿于“医者”的身份上。
如今江明棠为他们打开了新的思路,一个个的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,接连提出意见。
譬如援助过三处灾区的,可由官府敲锣打鼓,护送归家。
将来子嗣入学,还可以减免束脩,酌情优待。
任何时代的人,都把子女的前程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。